凡煙小說

☆56.又是不知道起什麽標題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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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知道起什麽標題的一章

雖然知道只是過過嘴癮,但一想到傅驚別被抓去警察局裏喝茶的樣子,孟時書被迫害了兩天的心情還是好了不少。

他正打算繼續跟林至商量,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什麽聲音,孟時書話音一頓,看向來處。

送快遞的進不來這麽近,傅驚別剛剛才出去,應該不會這麽快回來,也沒聽說今天會有什麽客人,所以……

孟時書下意識地把傅驚別這個可能隔絕開來,因此在門開之後看到那張陰沈的臉,他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腦子還沒轉過來,手先把電話掛了。

他不知道傅驚別為什麽去而覆返,只是看他對比出門前明顯難看了不少的臉色……

就十分鐘而已,誰惹到他嗎

因為過於心虛,孟時書跳下沙發,主動迎了上去: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什麽東西忘記拿了嗎”

快拿快走啊,別影響他的出逃大計啊!

傅驚別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客廳裏我安了監控。”

“……”孟時書往前走的動作慢了不少,說話也磕磕巴巴的, “什麽意思”

“而且對聲音的采集很靈敏,你只要正常說話都能聽到,提醒一下,電話開免提也能。”

“……”

孟時書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表情了,他原本快挨到了傅驚別,聞言腳下立馬打了個轉就要回去,誰知道被人一把拉住了後衣領。

傅驚別就著這個動作把他拉了回去,孟時書力氣比不過他,回過頭沖他訕訕笑了一下: “我可以解釋。”

傅驚別點頭,提著他的衣領把人帶到沙發上: “你說。”

你說

孟時書為難起來。

這要他怎麽說

這個時候傅驚別不應該“我不聽我不信我不管”嗎,他要是肯聽那自己還怎麽無理取鬧啊孟時書突然有點後悔,他不該這麽快給林至打電話的,本來過錯方是傅驚別,現在反而好像他出軌了一樣。

……所以本來就是傅驚別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為什麽搞得好像他要自救反而像做錯了什麽一樣啊

孟時書感覺自己當年高中做數學題的時候腦子都沒轉這麽快過,良久,他低下頭,十分失落的樣子: “算了,我解釋了又有什麽用,你又不信。”

“我信。”傅驚別眸色深沈,出口毫不遲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信孟時書說的,還是更信孟時書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孟時書努力回想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無理取鬧的帖子的內容,誰想到當初看那些只是想打發時間,結果現在竟然能救他狗命

憋了半天,孟時書終於出聲: “你要是真的信我,就算我不解釋你也會信。”

傅驚別飛快接茬: “我當然信你,只不過林至這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怕你被他騙。”

……

真誠,太真誠了,真誠到他不知道說什麽。

傅驚別看了眼他手上的東西,孟時書的手瞬間內扣,然後僵硬地收進兜裏,一副要隱藏什麽的樣子。

傅驚別也不計較,只說: “所以他威脅你什麽了嗎”

聲線平穩而不帶感情,卻讓人覺得好像在壓抑著什麽,仿佛只要說錯一句,傅驚別就要去為他做什麽一樣。

想到趙薇瀾離開之前特意囑咐過的,孟時書怕他再去對林氏出手,連忙說: “不是,沒有。”

傅驚別問: “那他為什麽要給你打電話”

其實他已經相當給孟時書臺階下了,畢竟這回是孟時書先聯系的林至,而傅驚別說是林至給他打電話,就說明這件事他想輕拿輕放,不想追究太多。

孟時書當然聽得出來,只要他把這件事推到林至身上,他就萬事大吉了。

可他也不希望林至再次因為自己遭受無妄之災,何況對方在這半年裏也幫了他很多,孟時書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更做不出來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事。

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一個解決之法,孟時書把手機拿出來,當著傅驚別的面刪了林至的好友。

“我以後不會再聯系他,不止是他,你不想我跟誰聯系,我都把他刪了好不好”

已經是很明顯的轉移話題。

孟時書不敢去看傅驚別那雙滿是探究的眼睛,生怕他不肯放過,要是蒙混不過去,一會兒又不知道會僵持成什麽樣子。

他發現自己不管是慫還是剛,做錯什麽事的時候總是滑跪得很快,就像現在,明明是傅驚別先來惡心他的,結果現在處於道德最低點的也是他。

傅驚別就這麽看著他,也不說話,拉鋸的時間線在沈默中被拉長,孟時書那股心虛的感覺也就更甚。

md,看什麽看沒長嘴巴嗎再看下去他要開始吵架了啊!

好在最後傅驚別移開了視線,並在孟時書要吵架之前先開了口: “不用,我相信你。”

說完,像是怕孟時書不信,他還把手機往回推: “跟我在一起,你不用去想會失去什麽,我很久之前就說過了,你只要在我身邊待著,我不會限制你做什麽。”

啊,這……

孟時書默默低下了頭,他好想叫傅驚別閉嘴,傅驚別每說一個字,他就覺得自己心裏更愧疚一分。

與此同時,他覺得越來越摸不清傅驚別想要幹什麽了。

雖然說昨天看到人的時候他就覺得很不妙了,但傅驚別竟然出乎意料的並沒有為難他什麽,就只是放了幾句狠話,讓他誤以為自己跑出去這件事很嚴重,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也沒那麽嚴重。

至少傅驚別的態度看不出什麽問題,從昨天到現在他也一直沒有像以前那樣強迫自己做那檔子事,但是能說出這麽一番話,孟時書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把傅驚別推回來的手機收好,問: “誰教你說這些的”

不是他不相信傅驚別,只不過人確實是一個很難自我改變的物種,尤其傅驚別這樣自負的人,他的變化如果不是別人在他耳邊說什麽,孟時書覺得自己很難接受。

傅驚別嘴唇微動,孟時書看得出來他是想否認,但最後還是如實說: “系統走之前教我的。”

“……”

孟時書沈默著沒出聲,卻總算體會到了一把什麽叫“此處無聲勝有聲”。

他表情覆雜地看著傅驚別,尤其對方還不解地問他: “我做得不對嗎”

不,做得很對,下次別做了。

不管怎樣,孟時書心裏還是很感謝系統的:雖然不知道它跟傅驚別說了什麽,但要不是它的教導,只怕他們之間又要不斷重覆“嘴硬——爭吵——拒絕溝通——最後上床解決問題”這種沒有意義的流程。

那天以後,孟時書沒有再聯系過任何人,也沒再想過逃出去的事。

倒不是說他突然想明白了,覺得傅驚別態度也還算好,自己又跑不掉,不去湊活湊活過得了——只是單純因為傅驚別做事過於縝密,先除開一個已經暴露的客廳,孟時書不能確定傅驚別還在別的什麽地方裝了監控或者其他的東西。

再加上上回跟林至私底下聯系,傅驚別對他的防備升到了最高,孟時書如果再有什麽動作被他察覺,只怕就沒這麽好糊弄過去了。

他的想法一直沒變過:兩個人互相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幹脆利落地分開,這些都沒什麽。但他討厭被欺騙,尤其一邊以喜歡的名義把人吊著,一邊又舍不得其他利益,最後謊言被拆穿還覺得委屈,那真是惡心透了。

只不過這兩天傅驚別的態度相比以前確實好了很多,孟時書也因此得益,他回到了傅氏上班,當再次打開自己辦公室的時候,他產生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回在這裏的時候,他還泡在傅驚別給他編織的名為愛情的夢幻泡影之下。

或許是傅驚別提前打過招呼,公司裏的人對他的突然離職和回歸沒有任何好奇,只有鄭邇在看到他的時候露出一個暧昧的笑,卻什麽也沒說,公事公辦地跟他交接他離開這段時間的事情。

孟時書沒什麽興趣聽,沒一會兒就開始游離出神,直到鄭邇說完他也沒聽進去多少。

鄭邇嘆了口氣,讓他好好調整,就出去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傅驚別叫孟時書一起去他辦公室吃午飯。

其實傅氏有自己的員工餐,並且菜品豐盛,還有水果和飲品,只不過有點小貴,孟時書吃過一兩次,覺得沒到非吃不可的地步,於是更寧願去吃樓下的炒飯,物美廉價離得近,還不用付外賣打包費。

只不過後來認清對傅驚別的感情了,他過了一陣自認為“情深意長”的日子。那還是他頭一回喜歡一個人,不知道要怎麽對他好,又以為愛人自卑,經常變著花樣討好他,這“討好”的方式裏,就包括但不限於中午的時候經常帶傅驚別去外面下館子。

一餐比他一個星期的夥食費還貴。

可惜當初他半點都不覺得肉疼,反而覺得傅驚別吃得開心就好,現在想起來……

孟時書只想說一句:愛情使人降智,珍愛生命,遠離戀愛腦。

現在傅驚別辦公室的辦公桌上放著的食盒裏的菜絕對不是傅氏的員工餐,看起來反而更像之前他經常請傅驚別吃的那家私房菜,他還沒想更多,就聽到傅驚別印證了他的猜測: “這是你之前最喜歡吃的那家的菜,剛叫人打包回來的,還熱著。”

他很想說自己並不愛吃那家的菜,只是頭一回帶傅驚別去的時候被對方故作欣喜的心聲騙了所以才經常帶著他去吃。然而事已至此,再說這些也沒有用,孟時書坐到傅驚別對面,打開自己的盒飯,隨便夾了個菜吃了一口,就聽到傅驚別期待地問: “怎麽樣”

人家能做私房菜,味道當然是挑不了錯的。孟時書的反應卻很平淡,說: “還行。”

傅驚別眼裏的光一下就黯淡了下來。

他挑著孟時書夾過的菜也夾了一點,語氣逐漸恢覆了原本的平淡: “在公司適應得怎麽樣半年沒回來了,還習慣嗎”

孟時書看上去不太想聊這個話題,興致缺缺: “還行,托您的福,沒人為難我。”

傅驚別張了張嘴,好像還想說什麽,但最後什麽也沒說。

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直到吃完,傅驚別把垃圾整理好,問他要不要一起休息。

反正拒絕也沒用,而且傅驚別的辦公室裏配得有床,他要是回自己辦公室就只能趴桌子上休息,這麽一比較之下,果然還是傅驚別辦公室裏的大床比較劃算。

只不過床只有一張,傅驚別睡不著,孟時書也醞釀不出半點睡意,兩個人蓋同一床被子純不聊天,幾個輾轉反側以後,孟時書似乎是有點煩了: “能睡就睡,不能睡就出去,別影響我。”

傅驚別於是轉向了他,眼也不閉,只是看著孟時書的側臉。

孟時書:……

可惡,話說早了,搞得他現在想動都動不了。

孟時書被他的眼神看得刺撓,仿佛整個人都躺在針床上一樣,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 “你看我幹什麽”

“睡不著,隨便看看。”傅驚別語氣無辜, “你不讓我動,我只能看這邊了。”

……

孟時書真切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時候再改口說讓他隨便動也有點不太好,孟時書幹脆也睜開了眼睛,看頭頂上被粉刷得雪白的天花板。

傅驚別保持著看他的動作不動: “你怎麽不睡”

孟時書如實回答: “睡不著。”

“我也是。”傅驚別說,語氣帶著點不明顯的惆悵, “你不在的那半年,我總是在想以前的事,我們那時候那樣好過,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呢”

孟時書滿心警覺,他不想跟傅驚別憶往昔,當即毫不客氣地回應: “一開始就以欺騙和利用開始的關系,最終只能在欺騙和利用中毀滅。”

傅驚別自知理虧,卻又不甘心,說: “可我現在已經改了,我跟之前不一樣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

他說得可憐極了,如果是傅驚別嘴裏的“之前”,孟時書早在他開口的時候就心疼了,可是現在卻只有很少的觸動。又或許是被傅驚別騙得多了,孟時書下意識覺得他是在裝慘扮弱來博取同情心,因此很難再有以前那樣生怕傅驚別受了委屈的著急。

他說: “以前是以前,以後是以後,人不能拿還沒發生的事去彌補以前的過錯,而且不是所有錯誤都是值得被原諒的。”

傅驚別默不作聲,其實早在他開口之前,就猜到了孟時書會怎樣回答。

只是還是會有點不甘心。

傅驚別不想糾結以前那些事的對錯了,只是問: “你還愛我嗎”

他問的是“還”,他清楚地知道孟時書曾經熱烈而誠摯地愛過他,而他深刻地接收到過。

——所以其實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傅驚別明明感覺到了孟時書的變化,卻還是想要自欺欺人。

孟時書剛要回答,傅驚別卻不想聽了: “沒關系,反正你只能留在我身邊,除了我這裏,你哪裏都不能去。”

孟時書心底好不容易升起的一點可憐被這句話打散,他淡淡“嗯”一聲,本來打算就這麽沈默下去,就聽到傅驚別又問: “要怎麽樣才能再像以前那樣呢”

要怎樣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接下來的幾天,孟時書按部就班地上下班,每天跟傅驚別同進共出,好像跟以前沒什麽區別,但他們兩個又都知道,有什麽東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再也回不去了。

這天下班以後,傅驚別沒帶孟時書回家,而是去了一個晚會。

主辦方是戴家,戴琳娜回國也快一年了,由於父母早年離婚,她又一直跟母親在國外生活,戴家的老爺子一開始並沒有這麽輕易接受這個孫女,是戴瑯在兩個老人面前說了半年的好話,才終於讓戴家承認了她身上的血緣。

晚會上,戴琳娜盛裝出席,她依舊穿著一身酒紅色的低膝魚尾長裙,一頭張揚的大波浪,踩著七八厘米高的高跟鞋,臉上掛著明媚自信的笑容。

光是站在那裏,就有一米八的氣場。

簡單的介紹過後,不少人都去找到戴琳娜搭話,她跟那些人客套了幾句,然後眼神一亮,徑直往傅驚別的方向走來。

其餘想要上前拉關系的就都很自覺地從她身邊離開,惹不起傅驚別是一回事,江城這些名流可都還記得他們兩個曾經有過婚約,只不過自從婚約解除之後他們好像就沒見過了。

現在見戴琳娜主動找上傅驚別,就很識趣地沒趣打擾:拜托,名流也是愛吃瓜的!

孟時書跟那些人一樣的看戲心態,他默默躲到一邊,不忘嘲諷: “呀,你前未婚妻來找你了。”

傅驚別臉色冷了幾分,卻還是對孟時書解釋: “我跟她沒關系,這半年裏我跟她就沒見過。”

“別跟我說啊,跟我說沒用。”孟時書決定作壁上觀,他輕輕擡起下巴去點越來越近的戴琳娜, “噓,安靜,別影響我看戲。”

傅驚別神色越發冷然,他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戴琳娜,拒絕的話還沒出口,就感覺被人推了一下: “起開,別擋著我找小書。”

孟時書:

傅驚別的臉色從冷淡到驚愕再到微怒,他眼睜睜看著戴琳娜走到從看戲變到不知所措的孟時書面前,語氣歡快: “好久沒見了小書,跟我去陽臺喝兩杯”

孟時書低下了頭。

不是,怎麽找上他來了傅驚別呢他不是你親愛的傅哥哥嗎

傅驚別恰巧這個時間插了進來,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孟時書: “哦,我前未婚妻怎麽找你來了”

孟時書:……

請別跟他說話,他現在就想安靜地當一下鵪鶉。

戴琳娜皺著眉,滿臉拒絕地看向傅驚別: “感謝你還記得是‘前’未婚妻,說得好不過下次記得別說了,我怕我男朋友誤會。”

旁邊的人紛紛看向這邊,因為不敢離得太近所以聽不清楚他們的話,但掃視三人的目光都透著八卦的興奮。

孟時書不想在這裏給人當猴看,於是同意了戴琳娜的提議: “要不我們還是去陽臺上說吧。”

雖然他確實不知道有什麽好說的。

反而是戴琳娜跟傅驚別對視了一眼,前者眼神輕蔑不屑,後者隱忍憤怒,但最後兩個人都聽他的,一起去了二樓的陽臺。

避開了吃瓜群眾的視線,孟時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自在了很多。

戴琳娜看著一起跟上來的傅驚別,頓感不滿,嚷道: “你跟過來幹什麽”

傅驚別反問: “我不能來”

戴琳娜看著孟時書,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 “小書,我想單獨跟你說兩句話。”

“……”

孟時書進退維谷,他嘗試著看了眼傅驚別,然後嘆了口氣: “有什麽事就說吧,沒事的。”

“不行,只能跟你說。”她語氣著急,又瞪了傅驚別一眼,仿佛在斥責他不識好歹。

孟時書便以為她真的有什麽很重要的事要說,雖然不解,但還是轉過去跟傅驚別商量了一下: “你看,這要不然……”

傅驚別不為所動,只是盯著他,漆黑深邃的眼睛裏倒映著孟時書的臉,裏面好像藏滿了萬千情意,簡直要在孟時書臉上灼出一個洞來。

孟時書被他毫不掩飾的眼神燙得臉紅,他糾結一下了,問戴琳娜: “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

戴琳娜不解,但還是很配合: “我五分鐘之後回來。”

她人剛走,孟時書把傅驚別拉到陽臺的最側邊,一大束捆起來的窗簾遮住了他們的身影,明晃的燈光照不到他們身上,在這樣漆黑安靜的夜裏,很適合做一點少兒不宜的事。

孟時書踮起腳,同時拉過傅驚別的衣領帶著人往下,在他唇邊小啄一口。

傅驚別猜到他會這麽做,卻還是忍不住情動,在孟時書的唇瓣即將撤離的時候,他反手扣住了孟時書的後腦勺,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孟時書呼吸微亂,卻沒有推拒,直到快要換不來氣,一直踮起的腳也開始發酸,傅驚別才放過了他。

孟時書揉了揉嘴唇,說: “就一小會兒,我跟戴琳娜也好久沒見了,而且這裏是在戴家,我跑不了。”

傅驚別終於被他說動,他替孟時書整理好衣領,然後退了半步。

“最多半個小時。”他說,聲音帶著點久旱逢甘霖的愉悅, “我在下面等你。”

孟時書說了聲好。

傅驚別離開以後,戴琳娜去而覆還,她盯著孟時書紅腫的嘴唇,最終還是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

孟時書問: “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不是我找你。”戴琳娜指著陽臺另一側攏起的窗簾,那裏走出來一個人影, “是林至,他說聯系不上你,讓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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